时,黎俏把玩手机,略略抬眸对上段亦宣轻蔑的眼神,挑了下眉梢,带着几分了然,散漫地说:“南洋警署的举报信,你干的吧。”

这突如其来的询问,让段亦宣措手不及。

她没有丝毫心理准备,难掩震惊地看着黎俏,但很快就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故作不解,“什么举报信?你在说什么?”

眼睛骗不了人,那双眼里刻意压制的慌乱到底还是出卖了段亦宣。

黎俏从容冷淡地瞥她一眼,懒得和她争辩,推开门走进病房时,幽幽道:“你还真是……愚不可及。”

段亦宣站在门外,神色惶然。

那是匿名举报信,就算是警署也不可能会查到,黎俏怎么会知道?

段亦宣冷静分析过后,侥幸地认为,黎俏在诈她。

……

隔天清早,段景明的血压已经得到良好的控制,段家人再次前往医院,商讨后续的治疗方案。

黎俏没有跟随,于上午十点,抵达了江景豪庭。

今天周日,是黎少权冒死回家的日子。

由于害怕被亲爹打断腿,央求黎俏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