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南盺进了机舱。

稍顷,舷梯附近恢复了宁静。

秋桓从兜里掏出烟,点了一根转手递给欧白,“你真不怕死是吧?”

欧白的脸上余怒未消,瞅着那根烟,半天才手腕颤抖地夹在指缝中。

他的手被反绑了太久,早就麻痹僵硬了。

秋桓看着欧白抖手抽烟的动作,就跟得了帕金森似的,忍不住喟叹,“你和黎三的过节,该到此为止了。”

闻声,欧白抽烟的动作一顿,指着自己脸上的伤口,冷笑,“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