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布,穿着病服趴在床上的姿势,也没了边境的霸气和狂傲。

黎三睁着眼睛,侧头趴着,幽暗的目光瞬也不瞬地盯着黎俏,就跟不认识她似的。

兄妹俩对视了几秒,黎俏缓缓眯起眸,站在他几步远的地方,挑眉道:“失忆了?”

跟在她身后的南盺眼皮一跳,把食盒塞进流云怀里,跨步走到床前,白着脸弯下腰,“老大,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