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墨的眸里波澜暗涌,“以后没事,少回学校。”
黎俏斜了他一眼没吭声。
吃醋的男人挺可怕的。
虽然在礼堂没表现出来,但是刚才那个吻,温柔不复,反而霸道的很。
黎俏隐隐感觉,男人就是在伺机“报复”她被当众求爱的事。
没一会,商郁按下了自动门的开关,车外的秋桓闻声回眸,他抽着烟戏谑道:“完事了?”
说着,他又举起手里的烟,对着两个人挥了挥,“要不要再给你们半根烟的时间?”
商郁和黎俏谁都没说话,但目光一致地瞥着他,连同车厢的自动门也开始缓缓关闭。
秋桓‘操’了一声,顾不得身份,扬手丢了烟就跨步窜进了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