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自动洗手液里接了一团泡沫,匀称地抹在商郁修长的手上,边揉搓边嘀咕,“我让他掐我,是故意的,不这样做的话,没办法给他安罪名。”

温时没受伤的情况下都打不过她,更别提强弩之末的温时了。

黎俏耐着性子解释着,心想商郁肯定知道她的用意。

他见不得自己受伤,她也清楚。

黎俏边想边抬头看向镜子,正想说‘我也没受伤,你生什么气’的时候,蓦地发现自己脖子上有两个手指印。

黎俏:“……”

温时力气还是挺大的,当时她没注意,这会突然看见痕迹,才感觉扭脖子的时候,有一点点酸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