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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半,黎俏孤身一人来到了西山。
周围荒野覆盖,未开发的城区到处透着破落和荒凉。
黎俏下车,拎着后备箱的黑袋子,踏着杂草走进了林中深处。
由于昨天刚刚下了雨,草木还挂着露水。
黎俏穿过茂密的丛林和蜿蜒的小径,很快就来到了半山坡的位置。
前方地势平缓的地段,几缕斑驳的光线恰好落在一处石碑上。
幽静的森林里,有一个黎俏亲手立的碑,亲手造的墓。
那是辉仔在南洋的衣冠冢。
黎俏来到墓前,放下黑纸袋,定定地看着碑文,良久才垂下眸,一言不发地从袋子里拿出毛巾和矿泉水,开始细致地擦拭着墓碑。
辉仔,边境七子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