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眸子,瞳孔紧缩,连手指都逐渐用力,骨节凸起而泛白。

挂了电话,商郁的喉结不断起伏,似乎在极力克制着情绪。

沈清野斜睨着他,没好气地问道:“是俏俏吗?”

商郁肩头披着衬衫,从桌上捞起烟盒,用力捏了两下,目光黑沉沉的。

枭爷,薄霆枭么?

谁都有不想被别人知道的事情。

落雨传达的这句话,让他心口像是堵了团棉絮,密不透风的窒闷。

沈清野见商郁面色不愉,心里顿时舒坦了。

这狗男人昨天威胁他不让告诉黎俏他受伤的事,这仇他记下了。

正想着,沈清野的电话突然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