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低端的手段。”
被这般当面讽刺,商琼英表情有片刻的凝固。
但很快她就恢复了镇定,手指抚过耳畔的发丝,意味深长地说道:“黎俏,你明明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聪明,又何必要装作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呢?
你如果真知道我的手段,为什么不早点来求我?
说不定,我们谈谈条件,今天的一切也就不会发生了。”
黎俏不冷不热地弯起了唇角,收回目光看向了对面的墙壁,“还挺自信。”
商琼英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头,也懒得再多说,看了看时间,起身打算离开,“黎俏,我原本很欣赏你,但是……你太自大了。”
或许还指望着商少衍能救她吧,可惜南洋他已经自顾不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