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黎俏对着他的肩膀轻轻吹了吹,眼尾扫他一眼,没说话。

“只睡觉,嗯?”男人磁性又沙哑的嗓音说出这句话,黎俏擦拭伤口的动作猛然一顿。

此时她弯着腰,和他的脸颊近在咫尺。

房间里的光线是恰到好处的昏黄,打在他的脸上,那眉宇间的疲惫尤为明显。

黎俏的心就这么软了一下。

虽然她没有参加南洋大会,但不用想也知道,几方势力的牵制,还有诸多利益牵扯,肯定不是喝茶聊天那么简单。

她舔了下嘴角,很淡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