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一定不会委屈远嫁到南洋的宗悦。”

……

楼上卧房,宗悦正拿着冰袋为黎君冷敷膝盖。

她本出身军旅,也接受过最严酷的训练和考验,天性就不是个爱哭的姑娘,偏偏在黎君面前,总是忍不住哽咽。

此时,黎君背靠着床头微微阖眸,不适地皱着眉。

“还疼吗?”宗悦拿起冰袋看了看他红肿的膝盖,神色不忍地望着男人,一颗心又酸又胀。

黎君眼尾掀开一条缝,看向她的时候,眉头皱的更紧了,“不疼,你哭什么?”

宗悦撇撇嘴,声音发闷,“你今天太冲动了,说跪就跪,你也不怕做无用功?”

幸好爷爷最后原谅了他们,不然……她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黎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