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郁神色冷峻地扬起眉梢,单手入袋,姿态狂傲且冷然,“确实很久了。”

对方唇角的笑意加深,声线温淡如水,“看样子,你是笃定我今晚会过来?”

男人目光深邃,薄唇扬起一丝嘲弄的笑,“她不在,你没有理由不来。”

“说的也对。”柴尔曼公爵微微垂眸,并闲庭信步般往前踱步,“虽然我们志不同道不合,但在这件事上,还是有默契的。”

商郁勾了勾薄唇,眸光犀利,可他还没开口,自两人身侧的草坪墙后,有一道极为清浅的脚步声传了出来。

所有的骑士都瞬间做出了防御的姿态。

暗淡的天色下,只有庭院四周的琉璃灯效能让人看清楚那一抹黑色流苏裙的身影透着怎样的僵硬。

她一个人站在草坪墙边,手里拿着香槟杯,脸上带着遮面黑纱,唯有露出来的那双小鹿眼,满是荒唐地滞在了柴尔曼公爵的身上。

风吹过,撩动了她的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