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还站在原地,手里始终抱着提香的画。

她对着身旁的太师椅示意,“坐吧。”

莫觉抱着画,小小地后退了一步,忙不迭地摇头,“不了不了,祖宗,我站着就行。”

黎俏看着她怀里的黑布袋,语气很轻,“抱着不累吗?”

“不累。”莫觉有问必答,说话间还明显用力把画抱紧了几分。

这是给老板的画,不能放下。

黎俏臂弯撑着太师椅的扶手,目光灼灼地盯着莫觉,而后者则一脸无辜地和她对视。

那双眼睛仿佛会说话,清澈而无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