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句,“我二哥最近在边境?”

“在呢,说是来散散心,这会儿好像出去写生了。”

黎俏:“……”

“等他回来,让他给我回电话。”

跑去贫瘠的边境写生作画,他不是失了魂,是失心疯了。

挂了电话,黎俏把手机放在台阶上,望着层峦叠嶂的远山,眸现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