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往前踱步。

但商郁没动,站在原地醉眼朦胧地望着黎俏。

他的眼睛本就沉邃如墨,此时染了醉意,和她对视的时候,更显出几分温情脉脉。

男人启唇,嗓音是浑厚的沙哑,“乖,冷么?”

黎俏看了眼自己身上的休闲西装,又看向商郁,‘不冷’两个字,被她咽了回去。

她就想看看,醉酒后的男人,到底能做出什么一反常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