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爱达州的事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没有再久留的必要。
沈清野目光顿了顿,“以后还来吗?”
“看情况。”黎俏语气平平。
这时,玄关传来敲门声,贺琛姗姗来迟。
白鹭回一看到贺琛,立马警惕地戒备起来。
贺琛双手插兜,肩披风衣,老神在在地扫过他的右手,“看什么,手又不想要了。”
黎俏和沈清野不约而同地投去视线,表情都很一言难尽。
贺琛能被沈向堂邀请到这间洋房做客,那他应该也是自己人。
可当初白鹭回在赌场被抓,还被伤了右手,这……
黎俏复杂地眯了眯眸,贺琛恰好捕捉到她的神色,旁若无人地坐下,耸了下肩膀,单手拉下肩膀的风衣丢在扶手上,“少衍呢?”
黎俏朝着餐厅昂了昂头,“在里面。”
贺琛作势起身,随即他眸光一闪,“弟妹你跟我过来。”
沈清野和白鹭回交换视线,尔后目送着他们二人走向了隔壁的偏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