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多细节还不够拼凑成一副完整的画面,但她更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

“您这样做,就不怕少衍把药方用在别人身上?”

避孕药方只保留了一份,商郁连选择都没有,若真的对外人用了这个药方,只怕弄巧成拙。

商纵海泡了两杯茶,把杯子沿着桌角推到黎俏面前,“他能给谁用?谁又能请动他?这个世界上,除了你,再不会有人能让他重拾医术。”

他停顿了一秒:“何况,这药方不致命,只会引起呕吐和过敏。你仔细想想,你昨天可还有其他的不适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