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老宅的明致远又接到了律师的电话。
他看着后院的花草,布满皱纹的老脸犹带着几分赏景的惬意,“她同不同意赔偿?”
这个时间,律师已经折回了警署,坐在接待室看着生无可恋的副局长,压低嗓音道:“明老,出事了。”
“什么事,她怎么了?”
明致远下意识坐直了身子,浑浊的眼睛里冒出炯炯的精光。
律师斟酌着用词,有些难言地沉默了半晌,“您要不亲自来看看?”
明致远讥诮着反问,“我亲自过去,那岂不是遂了她的心愿?”
“这……”律师踌躇着不知该怎么解释,而听筒里也瞬时响起了管家焦急的呼唤,“老爷,您快别打电话了,酋长院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