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昌打着方向盘,正色地道:“老先生一直挺好的,除了风湿的毛病,没什么大问题。”

黎俏手肘搁在车窗上,睨着路边的原野,稍顷,便拿出手机打了通越洋电话。

身在爱达州的蒙俊很惊讶,“找我有事?”

黎俏懒得寒暄,开门见山,“你当初为什么和老师决裂?”

蒙俊呼吸一沉,“问这个干嘛?都说了欺师灭祖,还能有什么原因。”

贫民窑向来团结,但蒙俊是个异类。

这时,黎俏摸着自己的指甲,拉长了语调,“你是自己说,还是让我查?”

蒙俊用舌尖顶了顶腮帮,捞起烟盒走出办公室。

他的脚步声很清晰地传入耳中,黎俏也没催促,耐心地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