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兀自盈缺。
因着昨夜的折腾,谢妄早起时精神并不太好。他如同往常一般时辰早起,洗漱更衣后,先在明心堂中练了练武,而后用过早膳,便和谢正霄谢谦二人一道出发前往官署。
父子三人的官署并不在一处,谢正霄在内阁,谢谦则在翰林院,至于谢妄,则在刑部。
谢妄一至官署,便问起昨日让千山抓来的那些私自印制书册的人。私印书册的罪名比起刑部其他案子来说实在不够看,因此几人被关押在最外围的牢房之中。
几个人也是战战兢兢,没想到有生之年会蹲到刑部的牢子。他们干私印书册这种事多年,从前也有失手被报官追究的时候,但从前顶多也就进府衙的牢子。
“你们到底犯了什么事啊?怎么连累我们蹲进刑部的大牢了?”其中一人愁眉苦脸地发问。
其余几人齐齐喊冤:“我们哪儿能犯什么大事啊?”
那人又问:“你们莫不是印了什么谋逆的东西?”
“我们哪儿敢啊!”
……
正叽叽喳喳说着,忽地听见大牢的走廊上传来脚步声,几人噤声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望去,便见到了一位着绯色官服的英俊男子。
谢妄睨他们一眼,吩咐他们将牢门打开,将人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