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 / 2)

很怕这个小叔,小叔老是凶巴巴的。郑婉然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谢妄和谢谦两兄弟的性格的确大不相同,“你是来找子敬的吧?他在书房呢,你去吧。”

谢妄嗯了声,往书房走。

谢谦正在书房中处理些庶务,没想到谢妄会过来,有些意外:“缜之,你怎么来了?”

谢妄看向谢谦,道:“兄长,我今日来,是想请教你一个问题。”

谢谦说:“哦?什么问题,你说就是。”

他还以为谢妄是有什么棘手的公事遇到问题,所以来问他,怎么也没想到接下来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这句话竟然是:

“我想问问兄长,男女之间若是行了房,男子可会有什么不同的感觉?”

第5章 后腰处似乎的确隐隐作痛。

谢谦原本坐着喝水,听罢一口水呛住,咳嗽起来。他惊得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边咳嗽一边看向谢妄,语气讶然:“缜之,你同谁……”

谢妄漠然打断:“兄长,不是我,是……”他本想说是自己的一位友人,转念想到自己在京城独来独往惯了,没有这种能拿出来做挡箭牌的友人。

迅速改口:“是万山。”

谢妄说:“万山今日同我说,他前些日子意外喝醉了酒,醒来之后发现自己与那位姑娘躺在一起,那位姑娘说他们昨晚有了肌肤之亲,让万山负责。万山不确定自己是否与那位姑娘当真有过些什么,这才来问我,我也回答不上来,只好来问兄长。”

他面不改色将一切推到万山头上。

谢谦惊讶的神色稍稍收敛,原来是万山,他还以为是缜之。也是,缜之这万年不开花的铁树,怎会做出这样的事?父亲母亲为了他的亲事发愁得不行,他自己倒是一点不着急。

谢谦平复思绪,又重新倒了杯茶水,答谢妄的话:“万山莫不是被骗了?这话术听来有些耳熟,我记得前些年曾办过一个案子,有一个团伙专门做类似的生意,以美貌女子诱骗男人,让男人给钱财消灾。仙人跳,是这个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