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欠着后半辈子慢慢还?”
“再来!”
“我都不舍得了。”席杭想了想,换了个座位到她身边,“我来给你打。”
“不要不要不要!”她推他。
可实际上,人都是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
席杭一来,金霖从头到尾大杀四方,两人一副牌和原淮打,她各种开怀愉快,再也没悲伤过。
玩了四十分钟,期间金霖对席杭的崇拜值直接升到最高点,各种蹭着他欢快要拜师。
师父怜爱地拢着她在怀,从她手心挑牌丢下去,说:“你不用拜师,以后打牌我都给你当军师就好了,只给你一个人当,嗯?”
“嗷嗷嗷。”
原淮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只给你一个人当?
打个牌搞得跟表白似的,至于吗?
总觉得心口吹过一阵凉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