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今年他父母都没空,所以他就没回去了,在枫巷和他们俩一起过。
喝完酒已经快十二点。
今年想着金霖也快成年了,也没怎么揽着她喝酒,小家伙就跟小猫进了酒窖一般,一杯接一杯地喝,喝到最后,脸颊绯红,醉醺醺地尤其尤其可爱。
席杭起身去给她热牛奶解酒,原淮见此,就趁机起身到地毯屈膝在她面前,“金霖。”
远处厨房里的席杭见此,呼吸一紧,他要和她聊聊了?
原淮远远瞟了他一眼,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最终席杭扯扯唇,被迫待在了厨房里没出来,牛奶热好了,自己先喝了。
外面的金霖咬一口蛋糕,看着哥哥,问,“怎么啦?”
原淮回神,看着眼前这个超级可爱的小家伙,心口疼:你可千万说话注意点啊,不然你哥这个生日,算是十八年来最惨痛的一个了,把你亲手送出去。
原淮扶住她,微笑,正要说话,她却忽然左右看看,问,“席杭呢?”
原淮心一咚,她又问,“哥哥席杭呢?他怎么不见了。”她眼里闪现出失落和小慌乱,“他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