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得住这个的人没几个,一定要他去给他争脸。
席杭说:“什么脸不脸的,我命才重要,前阵子打篮球拉伤了腰,还没好呢。”
谢远宙将信将疑:“你腰有伤?”
“嗯。而且,”他扫了眼前面在看书的金霖,“原淮要是被你拉去了,每天回家没人带金霖了,我不能去。”
谢远宙不再疑,这个理由他准了,转头拍拍因为听到自己名字而抬起头来的金霖脑袋,他笑眯眯地说:“金霖以后就跟着席杭混好了。”
金霖不明所以,瞄了后面一眼,又趴下去看书。
晚上原淮就因为要训练而没有放学就准时离校,金霖被迫只跟着席杭一个人回家。
晚餐也是两人和阿姨孤孤单单的吃完的。
那会儿外面华灯初上,星光在天际若隐若现。
原淮饭前说他晚点回来,金霖吃完就无所事事地在屋子里转圈,说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