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寡义没兄弟情。”她提起手中的礼物,她给他拎着呢。 席杭瞄一眼东西,又收回目光,“你不懂。” “那我这不是问你了吗?”她感叹,“你今晚怎么回事啊,以前挺利索一人,今天半天问不出个所以然,磨磨蹭蹭吞吞吐吐。” 席杭挑眉一笑,伸手揉揉她的头发:“再说一句。这不是不想让你这纯洁小心灵被污染吗?一直好奇好奇,好奇心害死猫没听过吗?” 金霖站停:“什么意思,我真没听过。” 席杭叹气,拉着她继续往前,“到时候再和你说吧,还久呢。” 金霖:“为什么?他说要结婚了,不是明年吗?因为今年他要出差,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