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她身前的人僵硬地茫茫看下来,她当即咬住朱唇,眼神一个碰触,立马浑身发烫地扭头。
席杭紧紧盯着人,眼底黑如点墨,声色低哑地问,“你干什么?”
金霖:“报仇。”
席杭深呼吸一口气,轻咳两声,“金霖!”他揉揉眉心,随即手掌揉乱她的头发,“想造反呢你!”
金霖扭过身,脸颊通红。
席杭也转了转脸,一时完全流氓不起来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两人一路上没再有一句话的交集了,各坐各的,车子也稳稳当当地行驶着。
只是席杭坐在那儿,感觉心口还是有些火热难耐,像被只小猫偷袭了一口,有些不舒服,有些异样。
到了医院,一路金霖也反杀完就扛不住了,连和他并肩走都不好意思。
进了电梯,席杭透过镜面和躲在后面角落里的人隔空对视,他哼笑道:“躲什么?是你吻我,怎么搞得我强吻了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