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闻,但她吸着却觉得心口微凉。 擦完了,又给他上了一层消炎药,再拿出纱布,准备缠上。 她忙着的时候,除了手哪儿都没动,席杭定定看着眼前人的头顶,目光再游离到她白皙如雪的脸上,精致的眉眼,鼻子,整个轮廓。 小东西很是小心仔细,认真到专注,眼睛盯着那处伤口一动不动,眼睫毛偶尔颤一颤,格外可爱。 可爱到他渐渐出神。 期间她软软地问:“你最近是不是挺惨的,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