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得不行,闻言就放下杯子跟着起身了。
原淮看着他们俩在眼皮子底下走了,却也无能为力,他自顾不暇呢。
回过神,他对着电话道:【开玩笑,哪有什么小青梅,我知道你是高中才转学到我们学校的,但是也不该这么不了解一中历史啊,我今晚就彻夜给你讲讲你原同学的历史,好不好?】
他电话里的人小声轻哼:【我就是太了解了,才知道你的底细的。】
原淮笑:【什么底细?听不听你说?不听今晚睡得着吗?】
【睡不着我就下学期换位置,不坐你边上了。】叶幸茴委屈喃喃。
原淮声线低了低:【你试试,今年的事今年解决,我不会给你拖到明年的。】
【那你快说~我乖巧等听呢,三分钟内开始,过时不候呀。】
原淮漾开笑意,站在廊下望着脚边不断累积的雪,笑得暖如春风:这是哪来的性子啊,他真是,欲罢不能,沦陷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