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警,或者没有在规定时间内独自一人赶到,我就把你从这里推下去。反正我现在,已经和死没什么两样了,我不在意手?上是不是多了条人命。”

他说着,脸上挂上了残忍而快意的笑:“听说你当了他的姘头?你说他会?不会?在意你的死活?”

正此时,一阵裹挟着热浪的风吹过,年久失修的栏杆在风力?作用?下彼此撞击,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林羽安扭头看去,不由狠狠颤抖了一下

那栏杆的根部早已朽坏,岌岌可危地与天台保持着最后的联系,仿佛稍一用?力?,就能将整个栏杆扯下。

而天台处于六楼,向外一步,便是足足十几米的高空。

这一眼?,几乎让林羽安的心从嗓子眼?里跳出?来,让他手?脚都在发虚,眩晕感瞬间袭来。

他扭过头,强迫自己清空脑海中关于刚才画面的印象。

他还不想死,他必须想办法救自己。他不可能在这里坐以?待毙,等着林陆泽口中所谓的时间,等着顾淮来救他。

喉咙干涩发疼,但?林羽安还是强撑着开口:“你……你搞错了,我和顾淮……已经没有关系了。你用?我威胁他,发消息给他,他不会来的。”

林陆泽却根本不信他,只嗤笑一声,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强迫林羽安仰头看向自己:“那他为什么上次会?为你挡刀?为了你,差点连自己的命都不要?”

粗暴的动作扯痛了林羽安,让他眼?眶一下子变得湿润。

他别过脸,不愿与林陆泽对视,也不想再想起这件事。风吹乱了他的头发,遮住了他眼?中闪过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