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进屋子,他便脱下自己宽大的外套将林羽安包裹起来,将他身上的那件衣服扔出了门外。
屋子里的温度总算让林羽安恢复了过来,却颤抖得更厉害,眼泪像止不住的泉水,不住地往下落,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
“顾淮哥,我错了……我……我错了……”他一边呜咽一边说。
顾淮用温毛巾轻轻擦拭着林羽安被冻到僵硬的四肢。
他从未帮任何人做过这样的事,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帮林羽安这样做。
他觉得自己只是太过震惊,因为从未见到过一个人会有这么凄惨的模样,才动了恻隐之心。
并且,他当然不希望林羽安在自己家门口被冻死。
林羽安还在小声重复,一遍又一遍,牙关不住地打着颤,让他的声音像古旧的已经坏掉的留声机:“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犯了错当然应该承认。但不知为何,顾淮此刻不想听到这样的声音。
这让他心底生出一种没由来的烦躁,便借着用温毛巾擦脸的动作捂住了林羽安的嘴,冷声问他:“错哪了?”
林羽安不出声了。
顾淮便放开了他,示意他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