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边,另一个看起来正派很多,黑发黑眸,轮廓较为柔和些,两道浓黑的眉下很深情的桃花眼,鼻高挺而直,肉唇微厚,很轻浅地笑着。这个估计是哥哥,秋,那边那个应该是弟弟摩根。他们二十岁出头,朱文观心中忍不住不屑地想:“倒是精子活力最高吊最硬的时候。”
两个年轻人背了个包,温文尔雅地放下了,哥哥先往前一步,这人比朱文观高,他倒是很殷勤客气,笑着伸手:“朱先生看起来真是一表人才。”朱文观知道他在首都大学读的,法学系,于是那张矜贵的,眼神末梢里都藏着轻蔑的漂亮脸蛋融化了些许,这个年长的alpha手很光滑,微凉,在他手里握了一握,很快便又像鱼一般滑走了。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的任务很简单明确,就是把这个alpha艹到怀孕。
窗帘关的很紧,房间里只开了一点幽暗的灯,他们被勒令交出自己的体检报告,然后去洗澡,而男人则早就换好了宽松的家居裤,戴着细框眼睛,坐在沙发上一页页地翻看。秋裹着浴袍出来,看见自己的弟弟正兴致勃勃地站在镜子前,这个家伙在修眉。秋站在他背后,镜子里的黑发男人用毛巾擦着头发,凉凉笑道:“这是在做什么呢?我的好弟弟。”
摩根瞥他一眼,有点臭美劲。秋便没有说话了,拿起吹风机将头发吹干,事实上,朱文观在出差时给他开过讲座,他们是见过面的,不过想来朱先生也不会记得这些小事情。
等到他们两个出来的时候,朱文观已经换好衣裳了,从居家服变成了丝绸浴袍,黑色的,主卧很大,开了加湿器和空调,空气在静悄悄地流动着,甚至还能闻到一点香水的味道,像森林,木头,露水,可能是酒店提前喷的。男人抬起头来看他们,他二十八,文职,虽然是alpha,但常年在实验室里,因此而瘦削,苍白,尖的一个下巴,微微下陷的两颊,在这宛如夜色的氛围中宛如一只幽幽的鬼,镀着一层凉玉续的皮,那对招子,很贵气地上挑着,又因着视角,往上抬审视着他们,他抬起手来,手指往下扫了扫,命令他们道:“把衣服脱了。”
倒显得兄弟两个是他招的男妓似的。
衣服堆叠在地毯上,年轻健壮的男人无所顾忌地展示着自己,蓬勃的生机将肌肉撑的鼓鼓的,秋很利落地跪下去,摩根如此便被他衬的有些傻了,这个瞧着不像个好孩子的年轻人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哥哥爬到朱文观的腿边,他不打算跪,转瞬倒也笑一笑,大摇大摆,晃着自己身下那根驴屌,往落地窗旁摆着的单个沙发椅上一坐。
朱文观看一眼他,冷冷交代道:“把你自己准备好。”视线回转,落到秋身上,面色倒也没缓和多少,他很坦荡地别开了大腿,睡袍并没有扯紧,一牵就松开了,他的下体是暧昧的一片阴影,他双手落在自己大腿上:“好了,你过来,把它舔湿吧。”
年轻男孩的手有着很火热的温度,像一团暖人的火焰,抓进他的肉里,大腿根苍白的肉也不甚丰腴地从指缝里露出来,腿间是更热的唇舌,舔出了啧啧的声响,朱先生的阴阜很小,软软的灰粉色,像一朵色泽黯淡的花骨朵,大阴唇被夹着,是肉粉色的两片,顶端的阴蒂小巧,藏在包皮之下,前面缀着一点软毛,长在鼓起的阴阜之上。
秋舔湿了自己的嘴唇,轻轻吻在了顶端,嘴唇轻轻地张合,像是接吻,也像是吮吸,下唇擦着阴唇之间的缝隙,轻轻将他磨开一些,舌头是灵活的,火热的,一条濡湿的蛇,探进包皮里,绕着那颗嫩阴蒂打转,触上的那一刹朱文观本来就在微微颤抖的双腿直接夹紧了,男人腿上的肉并不多,下面就是骨头,夹着他的,难耐地磋了两下,很快又被秋按在大腿根的手掌用力,轻轻推开了。
那颗阴蒂现在是落在他的舌头上了,舌面相对于来说未免太过粗糙,全方面的厮磨着,很快alpha便发出沉重的喘息,他掌下的身体开始发热,开始像一个活人,像是仙子被脱去了羽衣。
这是朱先生,秋想,父亲还有祖父,可都是很了不起的人呢,平素也穿得很讲究,可是腿间这枚小小的穴,倒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