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了澡,阿月小心翼翼地爬上床来,用手去摸他的肚子,只碰了一碰就挪开了。
“好神奇。”
他喃喃道。朱文观握住他的手,将他贴在自己的肚子上,阿月的手很软,却有些冷,比不上肚子的温度,其实冻到了他,阿月也察觉到了,想要抽回手去。朱文观却没有放,低头同他说道:“你别怕,这是咱们一起的孩子。”
这是他和阿月的孩子。无论养育还是不养育,主动权都应当在他的手上,而不是那对恶劣的双胞胎兄弟。
他的肚子慢慢的有了变化,三个月的时候,穿上宽松的衣服还不大看的出来,但是有时候穿着衬衫,就能明显地感觉到他扁平的小腹上长出了一点硬硬的东西,那是在胯骨之上,后腰的水平线上,能将平常正正好的皮带顶松一些。阿月也开始和婆婆们取经,到底该如何照顾怀孕的丈夫,他一天天的煲汤,家里收起了许多尖锐的危险的物品,连平常的睡裤,朱文观都不再用那种松紧带的样式了。
努力很快就有了效果,四个月的时候,他的肚子已经有别人五个月大了,也许到底是双胎,等到五个月的时候,就彻底是别人八个月大的样子了,沉甸甸的,他站着就已经无法再看到自己的两只脚。
午后
朱文观有些烦躁,阿月又出去找婆母了,顺便采购新的食品,倒也不用误会,他不是不舍得丈夫才郁闷的。而是另一个原因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