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妻子身旁像个痴儿。两人咿呀呀,郎情妾意的,过了七八年。
赵演上去了,妻子,也有些帮不到他了。何况妻子甚至没有为他生下一个嫡子!他二十好几的人,两个弟弟都抱了儿子,唯独他,只有一个五岁的嫡女,他口中说着乖女,心里却还是有些不大乐意。他不知道,这就是这个世界的女主角,赵清蕙,人家以后是要嫁给王爷的凤命。他不知道。然而一开始,他也是不敢翻脸的,他赵演怎么能从七品爬上的五品?别人几十年的距离,他还不是托付他有个好岳丈?好舅子?这种情况下他怎么敢纳妾呢?不过随着女儿一天天长大,岳丈去世,小舅子丁忧,葬礼上赵演哭得低调,只掉了一点泪,妻子还以为是他哀毁过甚,其实不是,他兴奋的骨子里都在颤抖。
他的底气渐渐足了,在家中也渐渐能说上话了。妻子年岁渐长,又常常为膝下无子而愁苦,终于熬不住他那频繁的哀叹,故作的压力,他们的嫡女八岁的时候,亲自给他挑了两个妾,预备着生育子嗣的。赵演常去,他在床榻之间羞辱他们,预演着将来如何对那天真到令他嫉恨的妻子。妻子听闻了他的做法,还只是以为他爱重正妻,轻视妾室。
你问,赵演满足了么?
不,赵演怎么会满足呢?他最会装,又贪的要命,如果新嫁娘能做凌云梯,他只恨自己不能再娶几个。很快,新的计划就在他脑海中成形了。爱女的,有权的人家,总不是没有。实在太少了,那么那些有女的,又也贪权的,与他又何尝不是天生的一对?还是得说他运气好,他又巴上一户,这一次他做的过分了些,将人家的庶出女儿拉进家里来,作了平妻。他那好女儿,十岁的女儿,肖似他一副好容貌的,甩着鞭子骂他。
他倦怠地坐在高堂上,听着自己女儿清脆的声音掷地有声,说父亲不仁不义。更多的话她骂不出口,终究还只是个小女娃。轻飘飘的,比那些谏官、比他的小舅子说的可要文雅多了,赵演慢悠悠喝了口茶,没当回事。可那些世人有声无声的议论,却盖到了他女儿的身上。这世道女子本就面临更多的束缚,偏偏他这个愚蠢的女儿半分都看不清楚,十岁的赵演在给嫡出弟弟当狗,十岁的赵清蕙指着他的鼻子骂他肖狗。蠢货,沾了他母亲的血,便也不清明起来。
女儿十岁的生辰还没过去呢,赵演的平妻和妾有孕了,双喜临门啊,他广宴宾客,又恰逢转任,是个油水多多的部门,简直油光满面,飘飘欲仙。妾室的孩子落了胎,没能顺利生下来,平妻倒是给他添了个儿子,嫡子呱呱坠地,他已年至三十,人生是广阔的,官途逍遥,展现在他眼前,赵演喜不自胜。也正是在这一场宴会上,他的嫡女落了水,捞起来也没赶着好,发起了高烧,连夜不退,第三天他下了朝,平妻抱着幼子,淡淡知会了他一声,嫡女醒了。赵演逗了逗襁褓里的儿子,随意“嗯”了一声。
他不知道,故事的齿轮就是从这个时刻开始飞速转动的。
他的嫡女重生了,前世大抵是母亲被欺压,郁郁而终,她被继母捧杀陷害,愈加嚣张跋扈,最终狼狈嫁了一个平平无奇的男人。这个男人对她不好,婆媳矛盾,表妹の诱惑,还有什么男小三的勾引、强取豪夺,枕边人是负心人,她未及三十,便含恨而逝。又回到了十二岁这年,继母生下嫡子,母亲还未去世。这一世,她要夺回她失去的一切。
在这个过程中呢,她一不小心也叫人夺走了她父亲的贞操。
将好生生一个着绯袍,衣玉带,面如桃李,体态风流的青年美人,衣冠禽兽,艹成了个官袍底下肉臀肿,穴儿烂,奶尖儿更是翘的没边的淫货。偏生他还心不甘情不愿,偏生又不得不心甘情愿,嗨!极美味矣!
至于他如何落入权贵手,沦为皇亲榻上脔宠,甚至被东山再起的小舅子调教到穿着肚兜捏奶子的……只待我下回分解。
【作家想说的话:】
这一章没肉,这部分预警是?士大夫玩过男人,是双性恋,有儿子有女儿有妻子,从来没想过被操,后面是被权贵一步步玩崩溃的,不喜欢的不要看!也不要骂我!请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