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了呢。、
他嫂子其实人也很好的,是孤儿,哥哥的同班同学,从来没对他摆过什么不好的脸色,可是又什么办法,他哥哥对着他笑,嫂子就是把哥哥给夺走了,季成安像只不断试探着主人底线的猫,他预备着什么时候将嫂子赶出去的。可哥哥不舍得。
想到这里他就生气,那只手手腕绷紧了,狠狠捏了一下哥哥的两颗卵蛋,赵伦两条丰满的大腿立刻狠狠贴了一下,热乎乎的肉将他的手掌夹在中间,他往哥哥脸上看去,见他只是皱了眉,像是梦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一样,随着疼痛消失,便也很快地就松懈开来了。
无人在意季成安不满的“哼”了一声。
他的手指转而去摸哥哥的屄,那里被他尻了太多次,以至于渐渐的都变了样,孕期,更是熟的像朵流蜜的花。以前研学去养殖基地参观的时候,他看到母羊掀起尾巴,大剌剌露着阴部红肿翘起,留着水,有时还要往树上蹭。他在网上搜到,这就是母羊发情了。他觉得哥哥也是这样的,又肥又嫩的小花,是在他往笔记本上补充了新愿望后长出来的。当时哥哥同第一次一样,走进他房间来,连门都没关,嫂子还在客厅看着甄嬛传呢,哥哥脱下裤子,落在脚踝边,撩起T恤给他看自己的屄,哥哥摸着他的手往下去探,他摸到特别软的一个东西,哥哥比他大几岁,理所应当地强壮些,迈开腿就往他身上坐,成年男性的大腿压在他身上,他红着脸,脑袋晕乎乎地几下就射在了哥哥的体内。
当时哥哥坐起身来,转过身靠在墙上扒开自己的屁股,前面的大腿根还在蜿蜒留着血,给他看自己肥软的屁眼,撑开那些肉褶,展现里面深红色的肠肉,里面还遗留着早上射进去的男精,浅淡的一层下流地糊在穴口,哥哥温声问他:“小安,后面还要不要呢?”
现在他摸上那里,觉得哥哥的这个肉洞也同样踏上了催熟的道路,并且已经走到路的一半了。阴蒂被他叼在嘴上玩的,早就收不回去了,一颗小葡萄大小,裸露在包皮外面,阴唇像伸出壳的牡蛎一样,大小阴唇耷拉着,微微开着一个口子,这里自从被艹开后就再也合不上了,他的手指去触摸中间夹着的尿道和阴道口,指尖试探着在尿道口按着揉了揉,哥哥立刻腿夹紧了,他看得出哥哥眼皮子底下的眼珠在打着转呢。
“小骚逼。“他骂道,将哥哥的身子强硬地翻过来转正了,男人睡熟的表情很是迷惘,胸前的胸肌高高鼓起,像奶包,奶尖在短袖底下撑出两个尖尖。季成安一只手包着整堆绵软的奶肉,抓紧了,又松开,像是把玩的很趁手似的。另一只手拧着他的乳尖,转了半个圈”啊!“睡梦中的男人低沉地叫了一声,迷迷瞪瞪睁开了眼睛,季成安抓着他胸肌的手更为用力,张开又收紧,让软的像个水球似的胸肌从他指缝里鼓起来,他反应过来是弟弟,“嘶、痛呀。”他抱怨了一声,手握着弟弟的手腕,不容推拒的捏着他松开了自己的胸肌。
他有些困,还是想睡,可看到弟弟揉着他阴道口周围肉褶的手,就知道弟弟要干什么,温温柔柔地抱怨道:“怎么又要艹哥哥呢?现在不是每天早上我都会坐在小安鸡巴上让小安射出来么?”季成安辩解道:“可是我又硬了,哥哥的小屄也湿了啊,不操一操的话骚水流不出来的。”
他早就实验过了,当他在艹哥哥的时候,大家都只觉得他在给哥哥按摩,没错,用屌给的屄按摩,嫂子还很愧疚呢,觉得他是个爱护兄长的好弟弟。对此他也很无语。
赵伦干燥的大手摸上他睡裤里的阴茎,感觉到确实是又硬了,便只好屈服:“好吧,那小安插进来吧。”因为肚子,他有点不方便看到弟弟的鸡巴,是以是用手指细致地摸了又摸的。
“哥有没有想我?”
季成安咬着哥哥的脖子,含含糊糊地问。他此刻正贴在哥哥的身后,哥哥侧着身子,面对着妻子,眯着眼休息着,一条腿折起来,压在他的身上,短袖被撩的很高,两只手放松地贴在自己胸前,用指节蹭弄着硬起来的奶尖。他现在整个人都是赤裸的,大着肚子,上面的腹肌都被撑的变形了,下身的阴茎贴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