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然而没有效果。
但是这是正常的,这是合理的,他想。他脑中有另一个声音在不断地发问,而余下的他将所有有机的意识都调动起来,在脑中不断循环播放:解春山是在为了他好、这是正常的检查、是他自己太敏感了。他无法再抽出其他的思绪去思考其他的事情,不然他就无法压制那个不断挣扎着要反抗的自己。手臂是在蓄力的,握紧的拳头用力到发白,然而一切都是无用的诗篇,他还是抬起了下身,将自己的私处裸露在另一个没有私密关系的成年男人面前,任由那人的手指、还有内窥器,像狡猾的蛇,钻到他身体的深处,那些涌动的藤蔓,宛如他身体内部的潮汐,一波一波的浪,是隐秘的情潮,涤荡、舔舐着他的身体,试图将他吞噬。
金天赐抿紧了嘴唇,他被捅的太深了,也难得在哑声的哽咽中出声求饶:“一定、要这么、深么?有点痛。”
那些藤蔓藏在了他的结肠处,那里本来是狭窄的无人降临之处,现在却鼓起一个大包,因为直肠到结肠口的转弯,那根有弹性的内窥器也是弯的,随着解春山的动作不断动作,那感觉很恐怖,像是自己是一条鱼,完全地被剖开了,丧失身体内部的自主权。
结束的时候,他像一个机器人一样爬起来。期间的记忆被拉的太长,度日如年,便仿佛像是一张静止的照片。那些乱七八糟的润滑液狼狈的从他红润的无法合拢的屁眼里淅淅沥沥流出来,打湿他的大腿根。
他真的已经很有经验了,身体因为方才的动作还在微微地颤抖着,不耽误他拿起一旁的手帕纸展开擦拭自己的下身,解春山拿着被裹着一层厚润水光的内窥器站起来,瞥过他略微抬起的下身,金天赐注意到他的视线,有些不大乐意,故意弯着腰闪躲着。
解春山善解人意地宽慰他:“你别不好意思,伊尔戈藤蔓分泌出的粘液具有催情的效果,加上他使得你的身体判断你处于怀孕的状态,欲望强烈些都是很合理的。”他仿佛现在不再是金天赐曾经的情敌,而是变身成了他的一个好兄弟,亲切地靠近他,手贴在他肌肉漂亮的肩膀上,宽慰性质地拍了拍:“怎么,你现在还是没告诉烨卿么?”
金天赐微微起身,将裤子套上,含糊地“嗯”了一声。
解春山很快就挪开了手,他说道:“好吧,好吧。你不要忘记了,如果之前的判断没有错误的话,你很快就要进行器官改造,到时候又要怎么和烨卿说,你要想明白啊。”
金天赐真的是在敷衍他,又是含糊的“嗯嗯”,男人站起身,留给他一个高挑漂亮,结实有力的背影,门关上,他消失在他的视野里。
在门还未关上的那个间隙里,如果金天赐回头看的话,就能看到解春山脸上挂着的那个近乎虚幻的微笑。
坐进车里,金天赐双拳狠狠打在了方向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