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子此刻涣散起来,他呜咽着,甚至一直坐到了指根,手背垫在地上,然而如此还是不够,他们甚至比不上平常的内窥器。

他送开口,仰起了脖子,体内的手指疯狂按压着肠壁,挑开肉隙研磨,有意将自己送上高潮,然而一点也不够,他知道进去更深的滋味,那些藤蔓、那些可恶的藤蔓,如果可以用一根鸡巴草进去,一直、一直艹到底…把那些藤蔓打碎、打碎……他双眼生理性地留下一行泪,然儿身体依旧是不温不火,接受着来自它主人一波又一波的刺激。

涎液打湿下颌,他睁开眼睛,那点子不知为何分泌出来的眼泪将他的眼睫毛都糊了一点,他想,我要做点其他的,其他的、男人跪在地上,飞快地爬了两步,衣帽间最下面的柜子里是他们的玩具,他宛如沙漠之中快要干死的游人,柜子很顺滑就拉开了,他胡乱地翻找着,碰出一些不小的声响。

他挑选的手指甚至都还是湿的。

他选中的是一个配套的感应飞机杯和按摩器,异地可用,何况同地同人。这样不算的,他想,他把飞机杯外面的包装拆开,阴茎已经涨地发红,每一丝细小的触碰都将带给他强烈的感官刺激。飞机杯设计倒是平平无奇,他将龟头对准了口子,慢慢将肉蘑菇一般的杯口撑开,将半根阴茎套进里面。

另一端,是一根平均规模的假男性阴茎,刻意做成了亮粉色,他握着底部固定的两颗睾丸,放到自己的身后,此刻,他还是跪着的,插进去的欲望太过迫切。龟头顶着菊穴,那里已经软了很多,菊口被顶的微微下陷,很快就“啵”的轻轻一声,将假阳具吞了进去。

金天赐揉了把脸,又开始落泪,他没有太强烈的感觉,只像是终于松了口气。体内的藤蔓欢快地活动着,反复括开他的结肠口,同时臀口被一点点撑开,是他自己双腿踩在地上,如此淫荡地慢慢一点一点自己坐下去的。飞机杯甚至都还没有开始动。

被、被撑开了。奇异的胀痛,伴随着强烈的满足感,他愣愣地一下子坐到了底,背跌在了墙壁上。呈现在他眼前的场景正是镜中的自己。

是他,是他那张脸,但此刻看起来有点呆傻,还有一丝疑惑,他能很明显地看到自己臀缝里那一大团荧光粉色的东西。噢,他慢慢反应过来了,那是一根鸡巴。

那么、前面是,他看向自己,衬衫因为微汗,加上本身的材质,有点透,他能看到自己衣服底下的肌肉轮廓,而衬衫的下摆,扩散开一团不规则的湿痕,皱巴巴的,像是一段乱糟糟的尾巴。他的内裤穿得如果以他之前的攻的视角来评判的话,估计会吹一个口哨,表达一下“嘿,兄弟!你超会~”的欣赏。

但现在不是!

内裤卡在他的大腿根了,男人的脂肪含量要比女人低,上面是肌肉纹理分明的腰腹,中间是微微发红的腹部,两条向下延伸的线条中间括着一圈耻毛,鸡巴从那里挺出来,配上顶上的飞机杯,就像英国骑士佬戴的那个傻逼帽子。

他终于从精虫上脑的状态里抽离出来一点,脑子里警铃大作,这个样子不能给烨卿看到啊!他弯着腰伸长了手臂去够自己脱下来的外套口袋里面的手机,看到时间是下午三点二十六。烨卿说四点多回来,没说具体的时间。

他用余下的全部理智计算了一番时间,确定了,他得快点做。

十一 攻被感应鸡巴艹到处女屁眼熟练潮吹后崩溃大哭

镜子里的男人看起来太淫荡了。金天赐神台不大清明,但也潜意识不想看到这样的自己。他胡乱地爬到另一边,手脚并用,靠在墙壁上,才松一口气身体软下来,总算不用再直直地看到那个真实的自己。

肮脏下流的欲望将他身体内每一处血管都充盈了。飞机杯被他一握到底,艹出一点噗嗤磨擦的可爱声音,屁股后面的假阳具也就顺应着这动作狠狠破开有意缩合的肠肉,真是“碰壁”了,他被这莽撞的动作顶的骤然失声,小腹紧绷着,不适应地浅浅抽搐。然而还是有意继续。

因为他的高潮只会在不断叠加的失控中到来,放弃一切自我控制,跟随着感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