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粘腻的体液随着珠子缓缓溢出穴口。秦风爱怜地亲吻男孩酥软的肩,性器再一次撞进湿热的花穴,一连操弄了几十下才射在穴道深处。

燕行月在熟悉的酸胀感里寻回一点神智,疲倦地捂着自己隆起的小腹,泪悬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天已经完全黑了。

“我……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你……”男孩嗫嚅着在床上蜷缩起身体,感觉到秦风将他重新抱回怀里,“秦风,我比任何人都恨你。”

作者有话说:

☆、在镜子前被摸高潮

明明已经是早春的光景,临安却依旧雨雪连绵。

燕行月觉得自己在梦里又见着了陆府的窗檐,生着青苔,融化的雪水顺着青色的砖瓦跌落。

梦境里一滴水跌碎的声音都清晰得可怕,男孩挣扎着动了动,眼前的景象竟逐渐清晰起来真真是陆府的大厅。

“我要杀了……”燕行月猛地从椅子上蹦起来,抽出腰间的佩剑,对着眼前模糊的人影砍过去,“我要杀了你,秦……”男孩的喊叫戛然而止,“萧默?!”

“就凭你,还想杀了我?”萧默冷冷地笑了一声,目光有意无意扫过他裸露的脖颈,“看来你吃了不小的亏啊。”

燕行月脸色慢慢惨白起来,伸手捂住自己的脖子想起秦风的所作所为,心一点一点沉下去。

被囚禁不是梦,回到陆府也不是梦,男孩独自回到卧房,愣愣地站在原地,恍如隔世。上一次站在这里的时候,他还是天下第一剑燕行月。而此时此刻,男孩苦笑着解开腰带,铜镜里只有一具遍布情欲红痕的身躯。

窗外落雪纷纷,屋内的暖炉里有细微的火星飘出来。

燕行月坐在床边,视线凝固在腰间的佩剑上,忽然反应过来这不是他自己的剑,毕竟他的剑早就被秦风折断。男孩蹙眉仔细想了一会儿,终于意识到这柄剑属于秦风,也不知道他藏了什么样的心思,竟把贴身武器给了自己。不过男孩从来不懂秦风的心思,就正如他不明白秦风为何会忽然放过他,将他送回陆府一样。

没了一身的武功,每隔五天身子还会沉溺于情欲,回到陆府无疑成为任人宰割的鱼肉。

燕行月心灰意冷地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竹竿往外望,积雪皑皑的梅树枝头不知何时飞来羽翼丰满的鸟,叽叽喳喳地蹦着鸣唱。

男孩在心底算着日子,明晚药效就会发作,可是他连秦风在哪里都不知道。燕行月忽然了然,这大概又是对方想出折磨他的新法子,看着自己在欲海里挣扎,最后低贱地求饶就是秦风的乐趣。

也罢。男孩关上窗户,随手拔了秦风给他的木簪。反正他早已沦落为对方的玩物,所有见不得人的事都干了一个遍,多一样又如何?燕行月扯开衣襟,背对着门慢条斯理地除去身上的衣物。

木门在寒风中吱嘎作响,像是刻意放轻的脚步。

男孩猛地跌进滚烫的怀抱,他连眼皮都未抬,任由秦风的手滑进衣衫下摆,徘徊在腿根边摸索。

“没什么想问的?”

“等我脱完再做。”燕行月平静地把内衫脱下,依旧没有回头。

秦风啧了一声,扣着男孩的腰把他压在床上,掌心磨蹭着燕行月光滑的腰窝,迟迟没有进一步动作。

“怎么,你还能忍到我药效发作?”男孩趴在床上嘲讽地笑起来,“秦风,你要怎么折磨我才罢休。”

天色昏沉,房里也阴暗无比,秦风把燕行月从床上抱到铜镜前,镜子里隐隐绰绰映出两具交叠的身影。男孩看着厌烦,却又被秦风捏着下巴转过头,看他另一只手钻进自己的衣衫下摆。

风声渐起,他们的衣袍翻卷着交缠在一起,倒让燕行月分不清细微的抖动源于秦风不断揉捏花穴的手,还是窗外吹进来的风。

热潮顺着花瓣一直蔓延到穴道深处,男孩靠在秦风怀里蹙眉喘息,铜镜里倒映着他模糊的脸,看不真切神情,想来再情动眼神里也必定带着恨意。秦风站在他身后俯身舔弄男孩的耳根,不扯开燕行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