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剑见来人是他才瘫倒回去。

“怎么,若是我就可以?”秦风端着粗茶淡饭往桌上一放,心情虞悦,“行月,你以前拿了剑可不会放过我。”

男孩蜷缩在床侧,脸埋在枕头里不说话。

秦风走过去摸了摸他微凉的耳垂:“放心,这世上也只有我能满足你。”

燕行月依旧没有动。秦风将他捞起抱在胸前,指尖沿着男孩几乎毫无血色的双唇摩挲,问他怕什么。

男孩面上涌起一层若有若无的笑,目光陡然发亮像是又变成了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剑客,然而那丝光转瞬熄灭了,徒留空洞洞的漆黑眼眸,望也不在望秦风。

秦风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发狠了亲,燕行月嘴唇微微颤抖,滴了几滴津液下来。秦风猜不透男孩的心思,觉得乖顺也好迕逆他也罢,这人总归是要欺负狠了才好看。

他爱看燕行月崩溃的眉眼,便拿了先前用的那根翠绿色的玉势递与男孩让他舔,燕行月手指带着颤,接了玉势迟迟不敢下口,眼里蒙上一层水雾,含泪望着秦风。秦风要的便是这个效果,起身走到桌边好整以暇地坐了下来。

“时辰还早。”秦风喝了一口劣酒,神情却还是虞悦。

燕行月孤零零坐在床上,有些茫然地举着玉势,最后还是伸出鲜红的舌舔了一下。秦风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小腹腾起邪火,却又见男孩微垂着头,将那翠绿的玉势含进了嘴里,水润的双唇沾着津液,直吮得啧啧作响。秦风端着酒杯走过去,将浊酒洒在玉势上,男孩眼波流传,舌卷了那些酒液,吞咽得更深了。

“学的倒是快。”秦风笑意深沉,抢了他手里的物件,自己拿着往燕行月嘴里捣。男孩仰着头,张大了嘴勉强含住玉势,细软的舌胡乱舔弄,津液四溢,狼狈不堪地瘫倒在床榻上。

那绿色的器具被他吮得油光水滑,放在愈发红润的唇边看得秦风呼吸都急促了几分,恨不能现在就让燕行月用嘴服侍自己才好。只不过男孩眼里是有泪的,秦风伸手去擦了擦,竟涌出更多。

“以前没见你这么爱哭。”

“……你若当初直接杀了我该多好,”燕行月伏在床上哑着嗓子求他,“现在也不迟。”

秦风坐在他身边,掀开男孩的衣袍去摸他的腿根,入手果然一片水意:“还没亲手杀了我,怎么又寻死觅活的?”

“你就是不肯放过我……”燕行月被摸得浑身发起抖,两条白嫩的腿猛地绷直,“连死都不让我死……”

秦风抽了手,指尖黏黏腻腻全是温热的爱液,越发觉得燕行月的身子和他的胃口,顾念着时辰未到,却也未曾真的让他得趣,只是时不时用指尖挑拨穴口的媚肉,让男孩在温吞情欲里颠簸起伏,始终达不到顶峰。

燕行月的花穴被他折腾得又麻又痒,心里凄苦厌烦,嘴里发了疯似的求死,秦风哪能让他如愿,下手更重了些,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才罢休,可这会儿天都没黑,距离情毒发作还有好一会儿功夫,男孩就已经精疲力竭了。

“等会儿难受的还是你自己。”秦风意犹未尽地亲他,“跟我这儿闹什么?”

燕行月心里憋屈,有苦难言,明明恨透了这人却还要与他做天下最亲密至极的事儿,急火攻心一时间竟气晕了过去。秦风这才着急,把人搂着渡真气,也不管情毒会不会提前爆发了,直到怀里的人幽幽转醒才气恼地捏着他的下巴:“与自己置什么气?”

燕行月昏昏沉沉躺在他怀里,面如金纸,半晌却低低地笑起来,且笑声越来越大:“……我怎么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