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走了过去,眉头紧缩,像是忍着不小的痛苦。 他终于走到了桌子跟前,临原察觉到了秦尽的到来,于是将报纸一合放在一边。 他磨拭着手指,抬起眼皮,深邃的眼眸看着眼前这个一脸痛苦的小家伙。 他嘴角含着淡笑,睫毛垂下用手执起了桌子上的茶杯,轻声道:“昨晚睡得好吗?” 秦尽咬着嘴唇,往自己的椅子上一坐,眼睛看着对方委屈极了:“不好,难受。” 原以为对方会安慰他,然而这老畜生笑得更明显,伸手摸着他的头道:“没关系,以后习惯就好了。” 秦尽:…… 呸!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