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病床上则是刚才换药的那位头发花白的女人。
女人靠在白色的枕头上,双眼朦胧地望着天花板。
她干涩的嗓子想要叫出声,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昏昏沉沉,脑海里不由浮现了这么多年的过往……
她和那个男人是青梅竹马,只不过随着记忆的老化她已经忘记了男人叫什么名字了。
好像叫……艾什么来着?
在那片灰蒙蒙被尘封的记忆里,那是一个夏日的午后,她曾与那人手拉着手一起长大。
对方小的时候就拉着她的手信誓旦旦跟她说:“听说我是W国哪个贵族的私生子?我觉得未来有一天家族肯定会把我认领回去的!到时候我们就结婚,然后有一个孩子……然后你和孩子跟我一起去W国吃香喝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