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冷静应对,一时间竟有些语塞,但很快便调整了情绪还,
“婉如,柔儿是我多年前的故人,如今她们孤苦无依,我怎能袖手旁观?我打算让她们留在府中,给她们一个安身之所。”
谢婉如是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沈念安这慌扯得真老套,但凡他沈念安这个时候承认下来,她也敬他沈念安是个男人。
于是谢婉如目光微闪,语气依旧平和:“二爷的慈悲之心,我自然理解。但沈府规矩森严,可沈府男丁众多,她二人又该以什么身份留下?”
沈老夫人眉头紧锁,显然对沈念安的安排颇为不满,却也未立即发作,只等着谢婉如的下文,今日谢婉如十分客气,她倒不好帮着沈念清了。
付柔见状,手指轻轻绞着衣角,眼中闪过一抹不安,而沈语儿更是紧紧拽住付柔的衣袖,小脸写满了恐惧与无助。
沈念安一时语塞,他未曾料到谢婉如会如此客气,将问题抛回给他。
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逼问吗?大发雷霆吗?然后他再据理力争,回击她谢婉如不解风情,他才逼不得已去外面找的女人。
他轻咳一声,试图找回些许底气。
“她们……她们可以先作为宾客暂住,对外就说是母亲的远房侄女儿,待日后我再做妥善安排。”
直接说是他的外室,他真的不确定谢婉如会不会暴跳如雷,而且沈言之还没有取得谢婉如的信任,现在还不能暴露。
谢婉如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这沈念安,是真的会找借口,这个时候了,还能忍住不说实情。
她缓缓起身,走到付柔和沈语儿面前,付柔被她看得有些心虚,再来之前,付柔就曾想过,谢婉如一定是个粗鄙不堪的女子。
所以才不能从她手里夺回沈念安,可今天她见到了本尊,她又不那么确定了。
“二位若真是二爷的故人,沈府自当以礼相待。只是,这府中上下,皆需遵循规矩,二位若愿意,可先住进客房,待二爷想好万全之策,再行定夺,可好?”
付柔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本欲拒绝,但见谢婉如态度温和却坚定,又想到自己和语儿目前的处境,终是点了点头,低声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