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父亲,明日再送你回去。”

“真的可以吗?那默儿可以和婉姨住一个院子吗?”

默儿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孩童特有的纯真与喜悦,在这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动听。

仿佛能留在谢婉如身边,是什么天大的喜事。

冬珠在一旁听着,也忍不住露出了微笑,仿佛连日来的阴霾都被这温馨的场景一扫而空。

“当然是真的啦。”

谢婉如坐下,把汤婆子放下,屋里暖和,用不上这东西。

“那默儿给婉姨和冬珠姑姑背首诗吧。”

沈默笑意盈盈的想要,谢婉如自是不会拒绝他的。

待默儿背完诗,谢婉如轻轻地拍了拍手,眼中满是赞赏,“默儿真棒!将来默儿一定会成为一个有学问、有担当的人。”

默儿被夸赞,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默儿一定会的。默儿要做大官,再也不让任何人欺负婉姨!”

谢婉如和冬珠相视一笑,有时候大人的承诺是不中用的,但是孩子的却听着格外动听。

“好,婉姨等着呦。”

窗外大雪纷飞,屋内却是一片温馨。

沈念安受了一肚子气回到沈府,却得知父亲带人将付柔打得半死,人虽没有被关在柴房里,却只是在沈老夫人的院里安置着,并未让府医去瞧一眼。

可两个孩子却是还在牢房里关着。

沈念安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

父亲对谢婉如母子的厌恶显而易见,而且他自己在沈家的地位,已因付柔和那两个孩子的事情而摇摇欲坠。

沈念安神色慌张的来到老夫人院中,只见付柔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伤痕累累,见到沈念安进来,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念郎,你要救我出去,我不能待在这里,我会被打死的,我真的会被打死的。”付柔虚弱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