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刚出城就被对方的亲朋好友打击报复了。

他也确实天纵奇才,敢毫不犹豫拒绝大能的收徒,但这三次连拒,也导致家族出事时,该高门势力不仅没有出手相助反倒冲在落井下石的最前方。

而他同样没有说错,那个追求者根本不配给他提鞋,可他狂到压根没把对方放在心上,也就防不了对方怀恨在心一直在暗中使绊子。

云涅若有所思,得出了一个结论:一定是因为,师父没有像师父一样的师父教导!

桑越忍俊不禁,仔细一想,发现云涅说的倒也没错。

于是他掐掐云涅的脸蛋,说:“嗯,这倒是,所以呢,小涅乖乖听话,师父会护着你的。”

再一想,云涅与他很不一样,实在不必担心云涅像自己以前那样眼高于顶猖狂处事,相反,就应该让他再外向一点,再有底气一点,或者说,别那么成熟,适当地利用一下师父才好。

于是桑越补充道:“在外遇事不用怕,狂一点也没关系,师父很厉害,可以护住小涅。但要记住保护自己,别轻易陷入死局。”

云涅听的眼睛亮晶晶,很用力地点着头。

他忘了自己的头发乱成了鸟窝,一点头,一大蓬就弹啊弹。

于是桑越又被迫打破严肃,笑着将人抱进怀里,用力揉捏起来。

“师父……怎么变成……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