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他一动不动,看起来乖巧听话至极。

桑越取出一把贵妃椅,自个儿坐上去,就坐在云涅身边,声音冷淡:“好好反思自己哪里错了。”

云涅不禁看向他,小声说:“师父,冷,我可以自己跪。”

桑越掏出一本书,不去看他,显得很无情:“子不教父之过,徒弟不行也是师父的过错,今天师父就在这里陪着你,什么时候你知错了,什么时候再谈别的。好了,别说话。”

云涅没办法,只好闭嘴继续跪。

桑越明明白白不想跟他说话,他已经惹了桑越生气,实在不想再惹他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