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反唇相讥:“难道我不杀你,你们这些名门正派就能放过我了?不如这样,我将你炼成傀儡,既能为我所用,又能防身,岂不妙哉?”
曲彧谆谆善诱道:“若你如此做了,在我爹眼里与我死了没什么区别。还有,我虽不能在长辈面前贪生怕死,但你可以用我当人质,逼我爹他们发誓不再追究你。”
好家伙,魔修都被体贴到了,看向曲彧的眼神怎么都掺着点不对:“原来你们是臭味相投的好兄弟。”
曲彧脸顿时红了,什么意思啊,是嘲讽自己贪生怕死还要面子吗?
啊呸!
曲彧忍着怒意说:“总之,你自己斟酌吧,是要被天下第一宗追杀,还是趁机拿些好处。”
他眼一闭,头一歪,靠在草堆上休息。
伤势过重,喘的有点厉害,气短胸闷,曲彧伸手扯开破破烂烂的衣襟,露出一片雪白的细嫩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