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跟孩子有所沟通。”

老人将电话递给了唐寻。

本来闷声不吭的幼童在听到熟悉的声调后眼神游移了一瞬。但还是乖乖叫了声。

“雌父。”

三天前。

“战场很危险。”

虽然知道雌父给自己把道理掰碎了讲清楚,虫崽仰着头依旧眼泪汪汪。

“雌父我保证很听话。”唐寻够不着雌父的衣袖只能抱着一边大腿小声说着。显然还是没死心。

“……听话。”

孩童咬咬唇,忍不住想手指头挠头但又记起来被雌父叮嘱这样会秃头所以很努力忍住。

“……一定要去吗?”

“嗯。”

“真的要去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