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即将耗尽的时候,沉枝终于动了。原先被塞了一肚子,撑得有些发白的脸色更加透明,迟疑地走了两步,手腕直接被炙热的掌心握住,啃得只剩一半的马芬蛋糕滚落在地上。
“我不吃了。”
“好,不吃鳄鱼肉。”于屹拖着人拉到怀里,步子迈大往门外带。
宽阔的肩膀完全遮住沉枝的,在他人完全看不到的地方咬住耳朵,滚烫的气息纠缠着:“吃别的。”
女孩还穿着男人的衣服,行动间像套在个空桶里左右摇摆着晃荡。
于屹嫌她磨蹭,索性托着腰将人一把横抱――临走时,透过即将虚掩上的门缝,匆匆往房间里匆匆看了一眼。
屋里的男人此刻已经从沙发上起身,垂下的裤脚遮住那半截机械假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