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证据,却是他们如今唯一能蔽体的衣物。
越野轮轴掉转,离开了艳似失火的、荒蛮察沃。
等待他的,却是候在工厂门口多时的佣兵们。
于屹抱着人下车,语气冷硬:“让开。”
几人没动,密实的人强后,突然响起了“咚、咚、咚”的脚步声。
一声浅,一声响。
其间夹杂着金属剐蹭地面的刺耳。
佣兵们让出一条路――
“于,不是说好了,回来之后自己领罚吗?”
那双浅蓝色的眸子洗去了血腥气,重新披上了伪装,做他优雅绅士的上位者。
于屹将圈着的人往怀里紧了紧,面上云淡风轻:“我没忘。”
“等我把人送回去。”
“我来代劳?”k伸出手,佯装要去抱沉枝。
“不用。”男人直接从他身侧掠过:“如果连自己的人都留不住。我也不配做你身边,最锋利的一把刀。
他宽阔有力的后背完全遮掩住怀里的沉枝,逐步融入渐暗的夜色。
“想好用什么了吗?我让他们去准备?”
恶魔在身后张开翅膀,伸出猩红的长舌舔舐尖牙,心中澎湃难掩,提前为即将到来的盛宴狂欢鼓掌。
“不用。”于屹脚步一顿:“随便,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