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别再想举起来了。”
没人敢劝,因为知道不是开玩笑。
除了上头那位,面前这人向来是谁都不怵的。
于屹像一头耐心的狼,直到刀下那人僵硬地点了点头,利刃收回,一把扛起怀里的沉枝,几步就上了楼。
女人有些尖利的叫声在空旷的厂房里荡出回响,刚被唬得心有余悸的几人听在耳里,跟爪子挠心似的。
―听一听墙角,总不至于把耳朵割了吧?
―不是只说了不能看、不能碰。
沉枝整个倒挂在男人背上,柔软的小腹顶着对方肩处的一块硬骨,好容易捱到三楼,还没来得及缓口劲儿,被揪着后颈整个人推搡进了房间。
说是房间,其实不过是间空荡简陋的屋子,一张床就是唯一的家具,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充斥鼻腔。
她背靠着门,双手环抱胸前,一脸警惕地看着逐步凑近的男人。
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