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 / 2)

的窗户缝儿掀开一角,闪电蛇一般割裂黑夜,照亮了一室昏暗。

那条被折腾得够呛的长裙已经风干成一条硬挺的腌鱼,裙摆倔强地向外翘,不服输地冲床上的男人摆出个挑衅的表情。

先是听觉回笼,再是朦胧的视觉,最后是触觉、感知。

她不记得那场近乎凌迟的性爱持续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如今身上一片干爽,于屹一片布都没给她留。

腿心像被撕裂了,内侧的肉痉挛着抖,奶尖也被含着,胸前埋了个脑袋。

半边身子都麻了。

沉枝试探地推了一把于屹,没推动。

她只能小心地伸出根手指,横放着堵住男人的鼻息。

往复几次,在对方挣扎着要醒的边缘瑟着胆子抽回。

终于,睡梦中的于屹不满多次被打扰,呼吸几番受阻,微张了紧嘬着乳头的嘴――

沉枝伺机自己捧着那团向后撤退,“啵”地一声拔出。

殷红沾了点男人的口水,被玩得肿大,颤巍的在夜色里发出淫光。

她在这样的雨夜里,总是回想起国内那位爱在旗袍外套上短袄的女作者。

对方形容雨是银灰色黏濡的蛛丝,结织成一片轻柔的网,可以轻易兜住整个世界。

它可以抹去踪迹,和一个人存在过的证据。

她等不到三天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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