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频频按着手机看时间,几次被动协派来的人捕捉到。
“你要是忙,可以先走。”
于屹觑了眼外面的天色,也没推脱:“嗯,忙。”
“有消息的话,随时通知我。”
*
越野驶回市郊,再次停顿在兽医院门口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门口的另一辆越野不见了。
于屹眉头一拧,加快了往里迈的步子。
他以为那叁人都离开了,又或者…
男人心里一跳,连带着开门的动作都带着狠。
“哐啷”一下,移门发出一声不堪一击的哀嚎。
军靴踏进去的一刻,心口不一地放轻了动作。
大厅内没有他讨厌的人。
只有沉枝,她乖顺地趴卧在长椅上,有些困倦地阖上了眼。
移门在男人身后被缓声带上,将呼啸席卷的严寒关在了外头。
他看了许久,忽地掏出手机给阿普发了条信息:你们都回去了?
手机切换成了静音状态,对方很快回话:医生说小象今晚需要过夜留察,沉枝表示她留下也好有个照应,非要叫我们先回来。
――那位姓武的先生原本是不愿意回来的,但沉枝说让他先去处理什么…象种源基地的事儿。
――他们好像有要回国的打算?
那一瞬间,于屹血液里涌动起一万匹角马横渡江边,迁徙草原的奔腾、嘶鸣声。
但他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没做。
这不是你希望的吗,于屹?
阿普的信息还在继续轰炸,质问他是不是去医院了,男人选择性地忽视,伸手按熄了屏幕。
他走向了那一张长椅,想要伸手描绘对方的眉眼,却在即将触碰的一瞬间抽回。
沉枝、沉枝。
每喊一次,心里便豁开个洞。冷冽的风呼啸穿过,星子在煌煌夜色中低伏,嘲笑他的胆怯。
清粥小菜。(微h)
像是为了回应男人的犹豫,女孩嘤咛了,环抱着的膝盖几次向上顶,蜷缩成一团畏寒的球。
夜色本就寒凉,更遑论摊在这一方四下窜风的躺椅上。
浸在美梦中的沉枝无知无觉,只晓得凭借本能往那一处烫得叫人舒坦的热源凑。
她闭着眼,发丝拢在半边,缱绻地将有些凉的脸蛋子,主动贴上了男人的掌心。
触感嫩滑,于屹粗粝的指尖抵着她细腻的耳垂。
分明再过分的事都做过,这会儿倒生涩得像个笨拙的半拉小子。
男人动作极慢地把人拥在了怀里,掌心托着腿弯微抬,缓步走向了一旁的休息室。
比茅棚环境稍微好些的小室,木板床,白色床单上微微发黄,叫人一时辨认不清是否换洗清理过。
于屹只犹豫了一瞬,转而抱着人躺了上去――
他垫在下面,沉枝睡在他身上。
不比长椅软和到哪儿去。女孩一张脸埋在对方胸前沟壑里,颊肉都被夹着,胸乳撞上于屹壁垒分明的腹肌,不耐烦地蹭了两下,寻找舒坦的睡姿。
她的手放肆向下伸,捉着那一处顶得自己难受的孽根,嫌弃地往旁边掰扯,身子倒是离得远了些,手还握着忘了松。
男人呼吸一窒――
“你…”
质问的话还没问出口,沉枝头一歪,终于找到了心宜的睡处。
她似是累极,微张的檀口渗出涎水,一点点将男人外套浸湿。
黑暗中,于屹憋屈地张大了嘴,无声喘息了两下,躁动的心还未得到疏解,身体已经做出了最佳选择。
男人伸直了腿,脚把着床铺边儿,将那“吱呀”声压至最低。
他怕吵醒她,裤子都没敢脱,就着那隔靴搔痒的姿势,前后小幅度地挺动研磨。
吃惯了横肉肥鱼,偶尔来碟清粥小菜。
陌生的环境、狭小的环境,放大了那一